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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gencylo&xuns' space闲坐品茗 October 03 i am back一个月的大学生活就这么结束了 本以为大学能给我单调的生活注入新的活力 可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唉 我总是觉得我的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高很多(呵呵)一颗垂老的心啊 事情不多 挺乱的 我就想起啥写啥了
3号报到去得很早 以至于九点钟的时候已把所有手续办好 无所事事 然后……老婆就来了 哦 不是 是我去找她了 然后我们俩一起去买我的生活用品 我也不清楚应该都买些什么 呵呵 有老婆是有很多好处的 买好之后我端着一大盆东西while她抱着几大袋东西又杀回学校 对了 我居然住在六层 听班主任说 六层是最脏最乱最差的一层 同时也是毕业率最低的一层 郁闷死了 说到毕业率 班会上教务主任很严肃的告诉我们 我们院每年的毕业率只是百分之九十 然后又讲不能毕业的条件与标准 我们所有人的心马上都凉了一截 说什么有的人没注意自己选的课导致连续挂科再导致退学 什么有的人不知不觉就满足退学条件了 她说这些人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是在说我 可能是我危机意识太重了吧 总之 我被镇住了 以后要好好学习 扯远了 我俩回到宿舍时同寝室的的另外三个人都来了 各自的父母也都来了 都在帮忙收拾 他们说的大多数话我都听不懂 不管了 赶紧收拾吧 大约半个小时我俩就收拾好了 再次重申 有老婆真好 呵呵 之后的一周都是杂事 体检听报告开学典礼参观校史馆心理调适啥的 每天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有事 其余时间都是无事可做的 哦 还没说我的室友们呢 都挺好相处的 就是有一点我不是很爽 他们三个居然都是报送进来的 而且都是冬令营的银牌啊 哈 不过也好 能在这样的一个小集体里和他们一起学习是我的福气 其实不光是我们宿舍 我们院的牛人那是相当的多啊 有时觉得我简直太渺小了 还好 我挺阿Q的 想得开 再说说我们的宿舍吧 在所有的新生宿舍中我们的应该算是很好的了 有个小阳台 写字台衣柜储物柜啥的都很宽敞 不错 可就是有一点是我们所不能容忍的 那就是洗澡问题 我们在六楼根本没人想下去 出楼 到澡堂 洗个澡 再回楼 上来 让我们惊喜的是本层的盥洗室中居然竟然俨然有喷头 而且每天晚上好像还有热水 这下好了 洗澡问题解决了 但我们高兴得太早了 能洗澡不假 可是那水简直就是准开水呀 洗完了能蜕层皮 真不夸张 不过在烫和累的选择中 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烫 宁可洗开水澡也不下楼 …………
然后就开始正式上课了 没啥好说的 每天都挺闲的 但每天又都有一份事做 心里比较踏实 上了三周课也快适应了 对了 我体育选修太极 真是煎熬 还好只是每周一次课 否则非爆掉不可
我从我们宿舍那个甘肃的同志那里学到了很多词汇 呵呵 比如漂亮不说漂亮 要说 sha一声 具体怎么写无从考证 美女要说 shasha 所以以后有人说你sha 你只要回答一般sha就可以了 后来这个词经过黄冈那哥们一改进就成 shuashua了 挺有意思的 他们十一都不回家 还让我带他们逛逛北京呢 我总觉得他们像小孩 呵呵 一颗垂老的心啊
这个十一按说应该很高兴的 为啥 因为我亲爱的老姐终于嫁出去了 婚礼是在一号举行的 看着她那幸福的样子我也高兴 尽管只是表姐 但我和她从小就老在一起打一起闹 我还说过她太凶嫁不出去 呵呵 可她还是一直疼我 我真心的祝福她 快快乐乐和姐夫过一辈子
可我又不是那么高兴 为啥 还记得那位徐哲人的话吧 一个男人只可能为两件事情不高兴 不是因为吃饭问题就是因为女人问题 哈 太精僻了 没错 我就是因为后者 老婆十一要回老家 也就陪不了我了 本来之前觉得我可以挺住 不就一个礼拜吗 可是…… 唉…… 等着她回来
还有好久没见xuns了 倒是也经常联系 他现在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不是因为吃饭问题 呵呵 我想对他说 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 包括我在内还是有很多人在意你的 我们都知道你人好 也别太委屈自己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差不多了 睡觉zzzzzz
mergencylo
August 31 雨中棋者两个人,一盘棋,无言的对局,
一场雨,两方弈,动静中禅意。
谁来制止荒谬的割据,
谁来讨伐延伸的孤寂,
舞,棋。
飞星流火,鸟嘶虫鸣,
混沌中的野蛮,杀戮与血腥。
与死亡无关的决斗,
沾染了骑士精神的屠杀;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剑刃掠过嗜血的身躯,
光芒耀眼。
诗化了的禽兽,在斗兽场上倒下,
带着远古灵魂的颤动,
挣脱出罪与恶的边缘。
雨,骤止,
声音止于刹那,
最后一滴雨水滴落,
将军。
xuns August 29 数码桎梏 咣当!移动硬盘掉地上了。卡……卡……磁头不动了,我眼前一黑,74G的各类东西,全化成泡影了……
数码,究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方便,还是平添了烦恼?
马凯利说如果不买什么都没事。对,原始社会更踏实,整天为生计奔波,没那么多无聊啊、空虚啊、人际关系啊。随时都有可能被野兽吃了的日子里,哪有那么多烦恼!这不是社会发展了吗,才出现了这么多高科技玩意,丰富着我们的生活。不过,仔细想想,这些东西,真的给我们制造了方便吗?这样的发展和进步,是完整意义上的发展和进步吗?
诚然,我们在电脑上浪费的时间,比它给我们节约出来的时间要多得多。就像现在,我就在写这个该死的博客。(别误会,我不是讨厌这玩意,但也谈不上喜欢。)父辈们没有电脑,没有数码的生活,不也是丰富多彩多姿多样火树银花吗。从这个意义上讲,数码只是打发无聊用的东西。
再说说它们给我带来的麻烦吧。前几天我把Memory stick插到读卡器里的时候,它没反应,我等了一会,一摸读卡器,死烫。赶快全拔,放冰箱。但是卡的表面已经被烧了一个坑。从冰箱里拿出来,好在母子平安,惊得一身冷汗。前些日子弄了一个macbook,这回有事干了,真是丰富假期生活啊,苹果机系统完全和pc两码事,重新熟悉各种软件,熟悉操作,弄各种解码器……活活折腾一溜够,总算稳定了下来。pc上的木马弄得我pf使用率一路飙升,最后虚拟内存不足,死机。无奈之下,我格了硬盘,正常了。这都几身冷汗了……然后哥们和我一样的问题,把硬盘拿我这来我串上帮他杀毒,搞定之后我的注册表也被改了,TMD,总是非法弹窗。又是折腾好几天,下各种杀毒软件,终于用黄山IE配合木马杀客,稳定了。再后来,就是大事了。我把硬盘接着笔记本,正看电影呢,这时也不知道我那杀千刀的屁股怎么了,突然给大脑一脉冲,说要换个地方。结果他刚一挪窝,你猜怎么着?不对,还没那么惨,万幸只是硬盘掉地上了。这一掉不要紧啊,就有了开头的一幕。我昨天已经拿去做数据恢复了,估计没啥用,今天去取,是死是活就是他了,弄得我心绪烦乱,我妈还说我不爱惜东西。没法说,人都有大意的时候,光想着笔记本不能掉,把硬盘就忘了。除此之外,psp还曾经差点坏了,前几天电脑还无故死机,网线故障,手机屏幕坏,就连文曲星都出毛病……数不尽的烦心事,数不尽的时间和金钱。数码带给我们的,究竟是convenience还是shackles?
xuns August 22 打!打!打! 我就烦打架。
天天打,年年打,生活在无休止的战争中继续。活着,就为了和别人斗、和别人打?真像主席说的,“与人斗,其乐无穷”吗?
把生命的精力,都耗费在无休止的争执上,可悲,可叹。就不能让一步吗,就不能吃点亏吗,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我一直说,生活中没有大事,既然我们都在为小事争执,那我们也活的太局促、太捉襟见肘了。“宁愿做一根思考的芦苇”,活的平和点好,真的。
买菜和菜贩子吵,坐车和售票员吵,电视里每天有数不清的业主和物业在吵,家里有数不清的夫妻矛盾,教育问题、子女上学、甚至连晚上吃什么都得比谁嗓门大。朋友间在吵,恋人间在吵,同宿舍的天天吵,老乡也不放过对方。家里在吵,外面也在吵,连不认识的人互相碰到一下,不先说对不起,出口必是一句:“你长眼了没有啊!”,然后那边也不示弱:“你才没长眼呢,走路不看道做梦呢吧!”,诸如此类。孩子学大人,大人互相学,于是我们耳边听到的尽是乌烟瘴气,看到的尽是不可开交。
柏杨说中国人最拿手的就是窝里斗,这话不错;其实外国也没好到哪儿去,你看那以色列巴勒斯坦,祖先都是一块的,非得打啊,打个你死我活不成。干吗啊,有那么大气吗,小日本我们还没打呢,您就比我们还有气?您就比我们还窝囊?不至于吧。能过到一块去就过,过不到一块去就想个办法井水不犯河水,小学生还会在课桌上画线和同桌互不侵犯呢。中东是这样,台湾问题也一样,都是中国人,能过一块去就过,过不下去想个办法收回来然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小平同志不早就设计好了吗。非打个你死我活,全都死翘翘,统一了还有个屁用。
有一次走在马路上,丫丫突然对我说,“你说人们天天打来打去的,活着有什么劲。”,我一惊,以为她遇到什么事想不开了呢,连忙劝。静下来想想,这样的事的的确确每天都发生在我们身边。如果不想活得再累一点,我看这架,还是不打的为好。
xuns August 18 永远的Apple 永远的Mac OS X Apple来到了我家,嗯,贵客。
盼望了那么久,梦想实现后难免有一点空虚。对着我的小白,说不出话来,仿佛它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MM。:)
终于可以从机械一般的windows里逃离。Mac是一个神话,是一个童话。乔布斯为我们带来的是一个可以奢望梦想的世界,尽管这世界,还不甚完美……
苹果是一种概念,是一种生活态度,是简单而舒适的生活情趣。人性化的设计,精致的外观,还有那精致外观下强大的内心。哥们说我是机奴,但我要说,在苹果面前,在Mac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心甘情愿成为奴隶。
永远的Mac,永远的Apple。它超越了一台机器所带给我们的,更像是一个梦。
xuns August 13 不懂浪漫 我知道 我是个不懂浪漫的人
我没有精心设计的告白 也没有一束象征爱情的玫瑰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无奇
但是
你毫无抱怨地接受了我 并幸福满满
你说
你并不渴望浪漫
你所渴望的
只是每天清晨睁开眼睛时,能够想到
这个繁忙的城市中有个人值得你去牵挂……
我说
我不会浪漫
我所能给你的
只有一份坚守
和一颗真挚的心
对于我这块木头来说
遇到你无疑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我只能说
感谢你 老婆
还记得那首歌中所说的吗
I'm so glad I found you, I'm not gonna lose you
Whatever it takes I will stay here with you mergencylo
August 09 [转贴]想爱你到老 四季园菜场门口,有位买花姑娘摆个摊位专卖鲜花,五元至十元钱一束。我每次经过那里都会买一束带回家插在水晶玻璃花瓶里。于是来家的朋友们都知道我爱花。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其实是个伪爱花者。就像我弟笑我是个伪球迷一样。为什么?因为,一个真正的爱花的人,绝对不会满足于买一束花,而是会爱花的一生的。即从一颗种子开始,浇灌,注视,等待,呵护,牵挂,疼惜…… 咱老爸就是这样的人。咱家的小院里一年四季总有花草蓬蓬勃勃地生长着,虽然那些都是普通的花,但也可以使满园芬芳。老爸像看护小孩子一样地看护着它们。偶有顽童踢球踢坏了花枝,老爸往往会心疼好几天。老爸说,他能听到花儿的呼吸和心跳。可惜咱家的小院因为拆迁已从地球上消失了。 说实话,我每次买回那些青春被拦腰折断的花儿,心都会隐隐的有些痛。每换一次水就看她们老一回,直到她们老得全都凋谢了被我扔进垃圾箱。真的,那种无声的痛楚让我一直心存愧疚。 是啊,凡世间爱花人都沉醉于鲜花盛开时的美丽,而买花人或买花送人无疑是在享受花的一生中最华美最精彩的段落。而不是爱她的一生:她的生长,她的绽放,她的凋零。真正的爱花人绝对不是这样。可是,你想,现如今又能有几个是真正的爱花之人呢? 说是写花,其实是写人,写女人,写男人该如何去爱女人。 我和你都喜欢花,大多是自己养的盆花,也有买的或友人送的插花。这些花都不讲究品种的,只要自己喜爱,贵贵贱贱都行。就像我们收养的那一大群猫猫狗狗,在一些人看来,真是只配流浪或下火锅,我们却宝贝得自家儿孙一样。 有一种是勿忘我,初看极朴拙,花瓣细碎,叶片干瘦,紫蓝色,不娇媚,也不艳丽,山乡女娃一般。第一次养她,是花店作为配花点缀在一束插花里面的。到得后来,所有娇媚艳丽的主花都颓谢了,连那些作陪的芦叶棕榈都枯黄,唯有那几束勿忘我还是原来模样,静静地,藏在一片花叶的废墟里。不忍将它一起扔掉,便单独抽出来,干插在一只同样也朴拙的木花瓶中。数月过去了,数年过去了,除了色泽稍稍灰淡,她竟然就那么一直顽强地存在着。我这才明白了,这么一种素淡如草的花,为什么会有一个让人心碎的名字:勿忘我。 这是一种守望中执着的呼唤。 想起了你最后的一段岁月。 2001年春上,时隔多年,你又胃痛了。去医院做了检查。过了几天,我们得到了一份很坏的报告单。那天是4月,13号,星期五,你四十八岁的本命年,所有不祥的数字都到齐了。就像手机里常听见的那句话,我们听见了命运的通知:你们还有半年,一年,或三五年的时间!我对你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对上苍给予我们的每一天都心怀感激。接下来便是住院,手术,化疗,调养……我们将日子过得更加浓郁,似乎想将百年岁月,压缩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打住的日子里去。 2004年春上,宁静三年之后,终于兀然复发。我问当年的主治医生,他只给了我一声叹息,然后久久无言。 你说我们出去吧,走到哪儿算哪儿。但我不愿放弃最后的努力。于是又开始了大半年的摧残——化疗,放疗,梗阻,腹水,疼痛,浮肿……好几次,你自嘲地说,我变得这么难看了。我笑说:我觉得不难看,那就是不难看。然后我对你说了法国女作家杜拉斯那一句撼天动地的话——“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那一段时间,我给你照了很多相,数以千计。现在看来,杜拉斯的话真没有说错。 我们太留恋我们的生活。我们从一个医院,到另一个医院,寻求种种救治之道。我们在化疗的间歇中千里迢迢去到北京,找到301医院、空军总医院、广安门医院、中国肿瘤医院那些国内顶级的医生,我与国内外许多医疗机构和业内专家联系,咨询……各方传来的消息都是黑色的。但是你从来没有自凄自艾,没有怨天尤人,你甚至没有为自己的处境与命运哭泣过。就像那些一日日枯萎的花儿,宁静安详地面对这一切。记得那一次去301医院,肿瘤科主任看完我们带去的资料和光盘,说了一些极不乐观的话,又问病人现在能否下床活动?我指指你说,就是她。他显然非常惊异,掩饰一下说,刚才说的,只是一个方面的问题……我说,我们能够面对所有的问题。回到借住的朋友家,我们发现社区有一个室内游泳池。我们立即去街上买了泳衣泳裤,痛痛快快游起泳来。你连下水都是那样迫不及待,一个矫健的燕式便蹿到了数米之外的水波中。 面对疾患痛苦生老病死,你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大气。就像当年,我被非法监禁,你被无耻折磨的时候一样。我见过许多人,位高权重的,开朗豁达的,美丽儒雅的,最后在病痛和死亡面前都会失态,都会曲扭。可是你自始至终都在一种平和淡定中保持了一种高贵。 又一次化疗之后,数年来你第一次猛烈地脱发了,一觉醒来,枕巾上便黑乎乎一片。用手指轻轻一拈,一束头发就飘然而下,那无声之中,有一种怵然。大楼里许多女病友,对头发都极珍爱,哪怕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一层,也会用轻薄的纱巾将它们裹好,再戴上一顶漂亮的帽子,决心坚守到最后的一丝。 复发后的大半年中,我们一直一同住院,每到一处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包下一间单独病房,搬来一应物件,犹如居家过日子。那天我外出办事,回来一看,你已将自己余下的大半青丝统统剃去,光光地露出了你那圆润的脑袋,一下陌生了许多。刚好那天你穿了一套橘黄色睡衣,一边打着点滴,一边斜倚在床头织着毛衣,像一个修行多年的深山老尼。数十年来,我的毛衣类,几乎都是你手织的,从当年我被囚时,你送进去的毛衣毛裤毛袜毛手套,一直到你复发前刚刚织就的红黑两色休闲衫。在很容易就可以买到各式新款毛衣的时代,一个现代知识女性,花大量时间去编织那种看起来很老旧的衣物,似乎不可理喻,但是你喜欢这样。你似乎要把你永不枯竭的情意一针一线地织写进去。这次住院,织毛活成了你的一种日常生活。本来你手上的这件毛衣早该织完,织到袖子的时候,发现整个都大了一圈。我说,这种衣物,宽松一点更好。可你硬是要拆掉重来。 原来那些剩余的头发,蓬蓬松松远远望去还依然有形有样,怎么就如此决然了断呢?你说,刚好有一个女理发师来病房上门服务,便让给剃了。这样也好,免得四处落发,不好清理,还弄得身上痒痒的。你淡淡一笑,似乎为自己一次恶作剧得意呢。在这之前,我们刚在病房里看过一个专题片,讲一位电视台的女性也是因为脱发,后来干脆将余发削去的故事。剃刀下去,那女人便止不住落泪了。你说,小时候,你父亲在大西北征战剿匪,母亲是随军医生,只好将你寄养在老乡家里,结果染上疥疮,就剃过光头。进城后,上了小学,头发一直不好,妈妈又给你将头发剃光,说是再长出来就好了。所以,对于光头,已是老资格了。 你让我给你拍照,说做个纪念。取景框中,光光头的你,竟也是很美的。 记得有一次,几个漂亮聪慧事业有成的中年女性,不知怎么就说起韶华易逝,容颜难留,和那些水灵灵嫩生生的小女生们在一起的时候,常有一种窘迫的感觉。我说,其实不同时期的女人,有不同的美丽,有过生活阅历之后,既有当初豆蔻年华的印记,又有岁月历练的风采。女人之美,不全在那些物理的指标呢。便说到她们都很熟悉的你,开过几次刀,从上到下,刀疤像拉链一样,差不多贯通整个身躯,还有岁月,疾病,治疗留下的种种遗迹,但我从来没有在意这些。 他们说,你这已经属于亲情了,爱情还应该有男女之心。也就是现在很时髦的说法,性感。 我说,性感在形,更在心。青春在于岁月,更在于境界。女人之美,当然离不开性感,性感仅仅在于脸蛋,腰肢和肌肤么?性感是女人心里有的东西。心里没有,再年轻,再青春,就像古圣贤说的:“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 这是一个与你一起共渡过数十年生命岁月的身子,你眼见了它在时光中的所有变迁。在它那里,你也可以看见自己,看见两个人共同的日子。 我们可以惜爱一束枯萎的花,可以欣赏一株苍老的树,为什么不会去欣赏一个被岁月磨励得更加丰富的女人呢? 她们说,作为男人,你说说这些话当然很轻易的。 这话有些苍凉。我知道,这常常是一些活生生的现实。但是如此看女人,常常也是男人的不幸。就像你只能享受花儿盛开那短短的一瞬。花儿你可以狠狠心立时换掉,对于一个与你耳鬓厮磨相濡以沫的人,便是有能力常换,心里总有负累的。况且,你换得的,又会很快凋谢。当你能够看出她不被岁月掐断的美,也就是你的福分了。反过来,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一日日凋落呢?以如此标准,终有一日,在那些盛开的鲜花眼里,你也会成为一株弃之如柴的老树兜子呢。 真正的美,是在爱意的关注之中。只有爱意的眼光,才能看见真正的美。 你生病前好些年,我们就说过老。四十刚过,你便戏谑地用本地老年妇人的口气自称婆婆,将我唤作爹爹。外出归家,掏出钥匙开门,便是一声喊:婆婆回来啦!有时在网上与众网友聊天,我上来的时候,你便会大喊:我家爹爹来了。不解其语的网友,以为是你父亲。然后你会给出一串笑脸,解释说爹爹是谁。 我们也常常设想老了以后的种种情景。那种谐谑,那种快乐,那种孩子气,实在与衰老没有一点关系。 你常说,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这辈子没做够。其实和大多家庭相比,我们相处的时间真是最多的。 我们都不坐班,不喜应酬,也都不求上进,加之家里一大堆猫狗花草,就像两个老农一样,成年累月就生活在那片小天地之中。睁了眼睛在一起,闭上眼睛也在一起。数十年如一日,做着一些大大小小我们觉得还有一点意思的事情。我们以为,我们的日子会就这样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在你生病后留下的数千张照片中,你总在笑,温柔的,娇嗔的,调皮的,肆无忌惮的。 有一次,你却哭了。 数月来连续的静脉注射,你两只手的血管都脆了,经常打漏,也越来越疼。为了顺利进行化疗和营养补充,医生给你在锁骨下做了穿刺,安了一个接头,每次只需像消防水龙头一样,拧上输液管就可以了。便捷又舒适,还把两只手给解放了出来。但从此就不能洗澡了。医院的卫生间都是淋浴,锁骨处的接头不能见水,只能像旧时妇女那样用盆打水擦洗。你那时身体愈来愈弱,不能感冒,只好匆匆行事。一段时间之后,皮肤都干燥了。你说,真想痛痛快快洗个澡。我说,我要给你安一个浴盆!四方打听,终于买来了一只浴缸大小的椭圆形塑料盆,接满水,让热气把室内的温度升起来,你躺进去,酣畅淋漓地沐浴于温热的水中。我用干毛巾护住锁骨处的接头,一处一处轻轻给你擦洗。突然,你嘤嘤流泪了,越哭越厉害。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自己流泪。 五十一年的生命。三十年的相识。二十六年的夫妻。像一株自己种下的花儿,眼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美。这种美,只有种花人自己才真正看得见。 许多人都说你漂亮,如果按现在时新美女的标准,我想你并不在其列,特别是年岁见长,又重病在身之后。但于我来说,确实是有一种疼爱不够的美丽,哪怕凋萎,我也看得见其中绵延不绝的风韵。就像家里那几束早已老去的山菊花和勿忘我。 在医院最后的几个月中,许多个清晨和夜晚,我们散步,你拉着我的手,或挽着我的胳膊,倚在我的肩头,细声说一些闲话,说一些笑话。说着我们一路上见到的事物,清晨的小鸟和花,夜里出来遛弯撒欢的狗和鬼鬼祟祟的猫,哼唱起一首突然想到的歌……似乎那个切切实实等在前方的黑色陷阱从来就不曾存在。有时候你会突然疼痛起来,蹲下来,稍好一些,我们继续前行,或返回病房。我们都知道,我们在人世间的共同生活,已经到尾声,我们要宁静又朴素地享受这最后的每分每秒。 在医院最后的一个多月,你已经不方便回家,体力不支,每天打点滴的时间越来越长,你戚戚说,想回家。我说,今天晚上就回去。你说,怕爬不上七楼了。我说,我背你。你笑笑说,试试。你趴到我背上,待我刚要站起来,你就叫了,不行不行!我小腹那个巨大的瘤体,刚好硌在我腰上……那一瞬间,我们都无语了。我怕这沉默,赶紧说,我和儿子抬你,像儿时抬花轿游戏那样,一边一个。 住院的日子里,几乎所有的检查我都会想尽办法待在你身边,拍片、放疗、B超、CT、核磁共振——甚至从来不让男人进入的妇检室……我知道,当我握着你的手,与你轻轻说着话,帮你起身或穿衣,那便是人世间最好的治疗与药物。许多个深夜,你睡了,我看着荧光灯下你苍白又消瘦的面容,就会想起《巴黎圣母院》里的那个钟楼怪人伽西莫多,想起他最后环抱死去的爱丝米拉达,直至将自己也抱成一副白骨。那真是一种大悲大恸之后的宁静和从容,一种以决绝的方式来表达对死与命运的抗争,一种以爱来包容一切苦难与悲怆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情怀。 2004年11月28日,你去世的前四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六周年纪念日。 二十六年前的这一天,我因言获罪,非法关押了一年多了。为了我,你三年没有回西安老家探亲,我让你一定回去一次。我们决定在你回去之前做一件事情。 那天是一个星期天,我在一个看守的帮助下,从监禁中偷跑出来,完成了我们高墙内外的一次浪漫婚礼——没有鲜花,没有礼仪,没有亲友,甚至也没有那个年代必不可少的那两张红纸头。在我们一个朋友家,那个明清古巷尽头的阴暗小屋,我们在门楣上拿到了留给我们的钥匙,我们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你说,不管以后我去到什么地方,你永远与我同行。然后,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回到我的家,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当我们出现父母面前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晚餐后,我们又去汉口探望一直对我牵肠挂肚的叔叔。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公交车。我们在深夜里从汉口江边开始,跨过了两座大桥,穿越了整个武汉三镇,你回到我武昌的家——从我被关押的第一天起,你就像一个过了门的媳妇一样住到我家,伺候我卧病在床的母亲,慰藉我年近古稀的父亲……我依然潜回我的囚室。那天,我们在江边一家照相馆拍了我们的结婚照,这张黑白照片上,我们都甜美地微笑着。于是,一个长征干部的后代,一个国民革命军军医的 子弟,我们起创造了一个爱情的童话。 2003年的这一天,是我们的银婚纪念日。那时你似乎恢复得很好了。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将当年那一条十八公里的漫漫长路又重走了一遍。四分之一个世纪,一切都历历在目,我们记得起来当时走出的每一步。 但一年后,我们已经不可能再重复那个旅程了。 你离去之后,我读到了你留下的七十年代那段非常时期的日记——当年你就这样写着:“这些日记,可能将来在我死后,发云会看到的……” 数十万字,淋漓尽致又坦然无忌地记录着你多少大爱大恨歌哭笑骂。如丝的缠绵,如剑的刚烈。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爱过并从此绵绵不绝地爱了一生,夫复何求!在那里面,你也指名道姓地刻下了那些卑劣与邪恶,那些怯弱或偏见,真是一部记录奇特年代的奇书。 儿子来了。我们在病房为这个刻骨铭心的日子举杯。然后儿子给我们拍下了我们最后的合影。你从病床上爬起来,依偎在我肩头,你已经很衰弱,但那种笑容依然是纯净的,那种对于生活的满足与爱,依然是一种青春少女的。 那天深夜,儿子走后,你细细地、平静地对我说了关于后事的安排:只要我和儿子送你,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要任何仪式。带上你生孩子时,妈妈给做的婴儿鞋,婴儿帽,还有六月去北京时在广播电视塔上——你在蓝天下,大风中,像小鸟一样展翅欲飞的照片……(你离去后,我回家去取你要的东西,发现你早已将它们包装好,放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 你终于走了。在眷恋和幸福中走了,平静超然地走了。我给你擦洗,我给你化妆,我给你穿上你要求的在最后的日子常穿的那一套普普通的衣物——一件红夹克,一条深棕裤,一双运动鞋……我和你一起护卫了你最后的尊严与美丽。 那大半件没有完工的毛衣,还静静放在病床边的旅行箱上。毛衣是那种红黑相间的变色毛线,织出来的花色是你无法预想的,有一种神秘感。 一个冬天——我们故事的刻骨铭心处,总是在冬天。我终于将你带回家了。那些鲜花们,老花们与我一起陪着你。还有那些你视若己出的猫狗们。你的生命与灵魂,都已在这个环境之中。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另一种不变的苍老同处。 爱,这个纯净又神圣的字眼,多年来,它已经被糟蹋够了。我们很久不说它了,代之以一些更加朴素的词。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你就坐在床边盯着我看,见我睁开眼,忍不住笑了,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我怎么就喜欢不够呀?有时候,你也会得意又自嘲地说,我怎么就长不大啊?都老太婆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你这样一生一世永不止息狂放热烈又痴迷无忌的爱。我们读到的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只到洞房花烛喜结良缘为止。 二十年前,我在一首给你的诗《我和你》中也写道:“你说我/从未说过那三个字/我道/你其实喜欢我这个脾气……” 现在,我要对你说,想爱你一生。 我要说话 前两天和寻死弄了这么个space,或出于无聊,或出于想写点什么的冲动,抑或出于老婆的建议,呵呵,两个笨蛋弄了半天才把这个地方弄得像个样子,不过也无所谓了,能写东西也就知足。其实放假以来自己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没有时间去整理大脑,一直等到现在…………
我的事还要从去年说起……
去年的暑期是痛苦的。当时确实是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月的时间里改变了n次想法,就像心中有两个自己,互相争论,一时又分不出高下。显然,做出复读的的决定是异常艰难的,选择了它,就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无法回头,也不知道路的尽头会是什么。凭借自认为具有的那么点信心和毅力,我踏上了这条路。我和梅硕说过,复读等于复仇,既然选择了复读,就要像个男人那样了无遗憾的度过那一年。有时候目标的单一反而使事情简单化,这一年中每天的生活都极度相似,我过的很麻木。看着周围的学弟学妹,我经常会想起高中时的点点滴滴,一届又一届,相同的事情一直在重复发生。那里的同学都很纯朴,对我也都像对久违的朋友一样。不到一周,我已经和班上的一些同学打成一片,性格使然吧。那里的老师也许没有四中老师的水平高,但都属于非常负责的老师,尤其是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对我十分照顾,刚到班里的时候多亏了她的帮助,帮我打理各种杂事,那种热情着实感动了我。在这样一个氛围中,我可以摒弃一切杂念,踏踏实实地复习。
复读之前,我跟所有的哥们说,我先消失一年,等着我……可事情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学习的时候还好说,一闲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思念他们,然后就是联系他们,寻死,帆儿,瑶(排名不分先后,呵呵)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我的寄托。寒假时大家聚了一次,都还是半年前的样子,格外亲切。我知道,这份情意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东西,时间越长,分量越重。
一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转眼间高考已经结束again了,简直就是一场梦,还好,一年的努力没有付诸东流,我如愿考上了心仪已久的大学,可是,自从高考结束的那天起,我变得无所适从,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当你为了一个目标拼命努力的时候你会觉得生活是充实的,然而一旦这个目标实现了,一切就会变得没有意义。我现在是无聊中期待着大学的到来……
这个假期我是幸福的,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好女孩,尽管朋友们的意见不一,但我心里知道她是那种我想用一辈子去照顾的女孩。寻死又要说 一切承诺在时间面前脆如薄纸,不过我愿意一试。
这个假期我又是烦恼的,哪位姓徐的哲人说过,男人烦恼要不就是因为没饭吃,要不就是因为女人。一个好朋友变成了老婆,另一个好朋友有可能变得不再是好朋友,这就是我的处境。难道男女之间不可以存在真正的友情吗?管他呢,该做的我也做了,又不是一个都不能少……
天快亮了,先写到这里吧…………
mergencylo
给亲爱的丫丫很晚了,不想睡,在想你,想我亲爱的丫丫 :)
感觉已经很多天没见你了,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日子总是过得太慢。
每天看着阳光从屋里爬进来,爬出去,
生活很慵懒。
放假了,回家了,
不能再拥着你,
不能依偎在一起,
听不到你吵着让我去买好吃的,
看不到你漂亮的浅蓝裙子,
心,有点空虚。
然而,远方的星空下,
我们都在默默的祝福着对方,
倒数着重逢的日期。
生活,太美丽,
因为有你。
xuns 我们怎么了? 今天,走在闷热的街头,心里凉爽。
德胜门的桥头,一个身体稍显瘦弱的中年人,穿着被汗水湿透的蓝衬衫,用一个老旧的三轮车在运两块大木板。木板的面积如此之大,以至于不知是小小车斗的多少倍。路已经不知多少年没修过了,坑坑洼洼,车上的木板也一起一伏,蹦蹦跳跳。终于,一个大坑,两块木板全部铺街。我骑车经过,只见经过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忽然停下脚步,俯下身,和中年男子一起把木板重新抬上车。中年男子口中谢声不断,我看了看那两个人,是一对情侣,男的是外国人,女的是中国人,他们的举动,让我欣慰,让我觉得很有面子,让我感到我们的社会还是有希望的,善良还在。
这么点小事,怎么就引起我那么多想法呢?是不是有点情绪反应过度?
这些年来,我看到了太多的恶;杀父弑母的,光天化日下抢劫的,谋财害命的,算计他人损人利己的,打架的,伤人的,强奸的,频繁堕胎的,酒后闹事的,骗子……等等等等形形色色数不胜数。随便翻开哪一天的报纸,法晚尤是,看看社会版,你看到的都是什么?黑心矿主为牟利致矿工深埋井下,狠心丈夫储藏室囚妻,少年被教唆街头扒窃……不堪入目,不忍入目,我们的社会,到底怎么了?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抑或直接说,我们,到底怎么了!?
一天有一天,不知道在多少天后,我变得开始珍惜身旁的感动。正因为如此,那些在公交车上让座的人们,那些在风中把吹走的纸币一张张送还的人们,那些免费让我打气的修车摊老伯伯们,那些放下手头的事不计回报帮助别人的人,那些原本只做出了份内之事的人们,都令我觉得欣慰与感动。都说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那么我也可以说,珍惜身旁感动的人们,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群没有希望的人。
珍惜感动,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宁愿,这一切,都是条件反射。
从外部世界抽身,回归内心世界的平静和自然,以健康的心态生活,独善其身。
xuns August 08 流行无罪刚加上了陶喆的新歌——太美丽。
有人很鄙视流行,一度我也是。我们说大流行,是因为知道的人多,唱的人多。这和音乐本身是没有关系的。音乐本身没有优劣之分,只有流派之分。而人们根据自己的喜好把他们分成三六九等,所以所谓的高雅和庸俗其实是一个太主观化了的东西。像zeppelin、ACDC、NIRVANA等等,如果唱的人多了,听的人多了,他们的歌,也可以是口水歌,也可以是大摇滚。
我们创造音乐,我们欣赏音乐,同样我们也评价音乐。这其中的高雅和粗俗,只是音乐折射出的我们自身的高雅和粗俗。流行无罪,音乐无罪,学会求同存异,兼容并包,这样的态度才是对待音乐的态度,亦是对待人生的态度。
xuns August 07 醉 酒,是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的好东西。
蔡哥今天来了,请我出去喝酒。菜要了一大桌,酒至三巡,微醺。享受这种飘飘然的感觉,能让人在香气中忘记恶臭与肮脏。
两个人聊得很尽兴、很投机。半年不见,总有怅然的心境与说不完的话。半年里的遭遇,或好或坏,在酒气中弥散开来。我摇摇晃晃的盯着老蔡,看着他不停说话的嘴。还会有谁,能一直不停的说,没有顾及地说,在我面前?真兄弟才会说;然而真兄弟,才不用说。
我其实挺了解他的处境与感受,但又不是那么确切。我只能从自己的经验出发,来揣测他的遭遇。也许吧,正像我说的,“傻逼人往往是相同的,但牛逼人,却各有各的牛逼”。
我们的生活,总有太多的不如意。总有人打破利益的天平,引起混乱,鸡犬不宁。我们不是懦弱,在生活中的人,往往身不由己。这种身不由己的感受,只有经历生活的人们,才能真切体会。我们为了这样或那样的原因,选择了退让,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纵容。这不怪我们,我们无能为力。
“我前所未有的热爱着生活,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然而生活却不是上帝,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欺骗。”醉意飘然,脑中只浮现着往昔的一幕幕美好,纯洁的,将痛苦与不安一并过滤。醉中之城,才是我们的乌托邦;梦中之国,只有美丽与善良。在这个世界上,笃信善良的人越来越少,但它却是我们的上帝,指引我们通往唯一的天堂。
世间万物尘与沙,但愿长醉不复醒。有谁,能带我去梦想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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